,只吝啬地投射下几块模糊的光斑。这条专门为“贵客”预留的后巷,此刻如同被遗忘的肠道,昏暗、寂静,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远处垃圾桶若有似无的酸腐气。 陈成和诸成紧贴着冰凉的、布满青苔的砖墙,蜷缩在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浓重机油味的配电箱后阴影里。心跳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咚咚咚地砸在鼓膜上,震得陈成感觉胸腔都在发麻。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细微的磕碰声——一半是冷的,一半是吓的。诸成就在他旁边,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紧绷的轮廓,像一块投入冰水后迅速冻结的岩石,沉默得可怕,只有那双眼睛,在阴影里反射着配电箱上极其微弱的一点指示灯绿光,如同潜伏在深渊中的某种冷血掠食者,死死盯着巷子口的方向。 时间,精确到秒。 七点二十九分。 轮胎碾压碎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