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将,一个成了位高权重的指挥官。 而我守着一家巴掌大的蛋糕店。 对视的瞬间,两人都愣了很久。 随后,顾淮深将手中的孕检单藏在身后,裴辞也将买给妹妹的首饰收进口袋。 我垂下眼将蛋糕打包好,客气地递过去。 “两位先生,请拿好。” 过于生疏的称呼让两人都恍惚了片刻。 推门离开时,顾淮深忽然转身问我: “你不是说,这辈子再不会做蛋糕了吗?” 我礼貌地笑笑:“年轻时的气话罢了。” 就像曾经以为刻骨铭心的人和事,原来时间久了,也不过如此。 街上孩子们的嬉闹声隔着玻璃门模糊传来,却化不开店里的凝滞。 当年联手将我逐出军区大院的两个男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