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用最嚣张的姿态离开,彻底否认他话里那肮脏的揣测。 可他的猜测偏偏……分毫不差。 她现在走了,今晚就真的什么可能都没有了。 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可能是唯一一次独处的机会。 如果离开,她也不想再回那个游戏开始的卡座,只能选择滚蛋,她又不是裴甄爵,只要赴约就是给脸。 她难堪地低下头,避开他审视的视线。 “不走?”他声音轻飘。 “承认是想上门送屄了?” 舒玥发不出任何声音。 羞耻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冲动在血管里奔突。 他仿佛失去了耐心,作势就要将门关上,将她彻底隔绝在外。 她心里一慌,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抵住了门板:“我……我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