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江浸月面罩寒霜,端坐于一张简陋的木凳之上。而萧墨,则连个座位都没有,被随意地安置在墙角。 他倒也不在意,直接席地而坐,背靠着墙壁,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那两名衙役更是完全将他当作了空气,两双眼睛直勾勾地、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死死盯着江浸月。 小娘子,你...你唤作何名啊?家住何处? 两人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们还是头一回,能如此近距离地面对这般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江浸月却是冷哼一声,声音冰寒刺骨:我不会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有何事,待我的讼师到了,你等与他分说便是。还有,尔等滥用职权,私设刑堂,实在是胆大包天!等着吧,我与我的讼师,定会一纸状书,将尔等告上府衙! 告我们?还讼师?两名衙役闻言,不禁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