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石还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战场静止如初。他没有回头,只是将背上的行囊往上托了托,肩头伤口随着动作牵扯了一下,像有细针在皮肉里轻轻扎了一记。他皱了下眉,脚步未停,左手顺势压住包裹最外层的捆带,确认铜片与铜匣仍在内层油布中稳妥存放。 行至五步,右腿麻木感再度浮现,像是寒气顺着筋脉往上爬。他放缓速度,改为小步匀走,每一步都先以脚尖试探地面硬度,再缓缓落 heel。焦土干裂,踩上去发出细微的碎响,如同踩在烧透的骨渣上。他知道这感觉会持续一段路程——久坐推演耗损气血,伤处未愈,身体需要时间适应长途移动。 走出十丈,他停下。右手离开匕首鞘侧,从腰间取下一小块干饼,咬了一口。食物粗糙,带着药味,是他早年配制的行军粮,能补气力,但难以下咽。他不急,一口嚼了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