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 而老君山作为关键阵眼之一,此时已经开始承受无比巨大的压力。 我缓缓将法阵收掉,这才睁开眼,却是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在原地坐了一会儿。 虽说这全程几乎是坐着没怎么动,但这心神上的消耗,却是远比单纯体力的损耗要累得多。 我怕站猛了头晕。 “小师叔,你没事吧?”耳边传来孔情小姑娘关心的声音。 “没事,能有什么事。”我笑道。 就听丁蟒瓮声瓮气地道,“又没有外人,装什么装?操控这种级别的护山法阵,连老子都吃不消。” “小情儿肯定不是外人。”我说道。 “你妈的……”丁蟒大怒。 孔情嘻的笑道,“小师叔开玩笑的,大叔也是自己人。” “行吧,既然小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