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啸,尚未完全从小队成员们震颤的灵魂中退潮,低语者那充满恶毒快意的讥讽便已如跗骨之蛆般缠绕上来,将本就紧绷的神经勒得更紧。峡谷中污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掺杂着血腥与绝望的胶质,堵塞着每一次呼吸。 “屠夫……还是……傻瓜?” “山岳”粗重地喘息着,握着重型枪械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汗水混杂着尘土从额角滑落,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那搏动不息的肉瘤核心,又猛地扫过身边战友们各异的神情。他经历过最残酷的废土厮杀,见识过人性在生存边缘的种种抉择,但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手中的武器如此沉重,重到几乎要压垮他的臂膀。摧毁?那团暗红的、搏动的血肉之后,是一个星辰垂死的呻吟。拯救?这念头光是升起,就让他感到一阵荒谬的无力与深入骨髓的寒意——他们连自身都快保不住了! “夜风”死死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