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口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有些人的自私是天生的。 我相信他后悔了,但我已经不需要了。 整个会见室都回荡着他的哭声。 我走出监狱大门,老姐妹和苏泽都迎了上来。 “妈,你还好吗?你还有我!” “阿荷,你也还有我!” 我拥着两人,不断点头。 “走,我们回家了!” “好,回家!” 回家路上,车窗外的夕阳映照在我脸上,带来一阵阵暖意。 过不久,福利院悦悦给我写来书信。 稚嫩的字眼满是对我的思念。 我轻轻展开那封信,字迹虽不整齐,却满载着孩子对温暖的渴望。 信中悦悦告诉我,她现在在福利院里过得还算不错,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