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从前导车的驾驶位跳下来,鞋底磕了磕沾满泥浆的踏板。 他没急着下令,而是先眯起眼,用那双当了二十年石匠的手,摸了摸关隘两侧如刀削般的石壁。 湿气重,岩层脆,吃不住重锤,但正好能借力。 “卸车。” 随着他一声低喝,工兵营的动作整齐划一。 二十辆特制的辎重板车像贪吃蛇一样首尾相连,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车厢底部的液压支架猛地弹出,深深扎进冻土层。 “咔嚓。” 暗格翻转,滑轨延伸。 原本笨重的运输车,眨眼间变成了一张长达六十丈的刚性工作台。 这是新军后勤部那群疯子设计的“移动长城”。 几个魏博军的辅兵看得眼热,搓着手凑上来想搭把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