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洗去了一日在外奔波留下的淡淡疲惫,换上舒适的家居服,用毛巾擦干微湿的紫发,一切收拾停当,房间内只剩下他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目光再次落在那份礼物上。 彩纸的包装并不花哨,丝带系得整齐却不算特别精巧,很像她的风格,直接、诚挚,不擅过多修饰。 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抚过光滑的纸面,然后才找到丝带的结扣,缓缓拉开。 彩纸被小心地剥开,露出里面坚实的硬质衬板,以及,衬板保护着的那幅画。 当画作的全貌完全展现在眼前时,幸村精市呼吸几不可闻地屏住了一瞬。 并非传统意义上淡雅空灵的水墨小品。 画面下方,是酣畅淋漓的墨色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