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犟劲又上来了。 他梗着脖子,带着哭腔喊道:“是!臣弟是胡闹了!可臣弟就是想见您和母后!只要能再见你们一面,问清楚为什么抛下我,就算……就算立刻被朝廷问罪,死也心甘情愿!” “你……!” 刘盈被他这番混不吝的言论气得哭笑不得,指着他半晌,才无奈地摇头骂道,“朕怎么就有你这么个油盐不进的犟种弟弟!”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摩擦的铿锵之声。 奉命前来擒拿刘长回京问罪的绣衣使者到了! 他们显然已经控制了王府外围,直接闯入了大殿。 为首的是几名身着便装却气势凌厉的绣衣使者头领,他们身后跟着一批新面孔的年轻精锐。 这些新人并不认识已然“驾崩”的刘盈,只见殿内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