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以为他中了榜注意言行,才不与我过多亲近,原来他的温柔早给了别人。黎月歌抚摸着身上的嫁衣,娇声依偎在周浮生怀里。“姐姐这嫁衣真好看……可惜我已是残花败柳了,这辈子都没法穿上嫁衣了。”周浮生闻言怜惜地将她抱紧。“这有何难?我做主把这件衣服给你,你放心,只要我出口,云灼一定会给的。”我气得浑身发抖。那件嫁衣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熬得双眼通红,一针一线绣的。我不擅女工,手指被针扎了无数次,才为自己做成了这件嫁衣。凝聚了我这五年里最甜蜜的心血。可周浮生一句话,就把它送人了?我再也听不下去,一把推开了书房大门。拥抱的男女一下子分开,周浮生看我站在门口,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月歌爱美,非要穿上你的嫁衣看看是什么样子,你别计较。”随后,他不等我反应,习惯性地使唤:“最近月歌心疾又犯了,你快去给她熬些药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