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油盐不进,根本无法沟通,只好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水槽里,转身骂了一句怪胎。回到房间后我踹了一脚那张方彦送来的新床撒气,早知道买家具能买到方彦开的店里,我真是打死也不该回国定居。烦躁的情绪似乎无处发泄,我想了想,又拨通了陈嘉南的电话,低声向她求助。“你待会来接我,我这没法住了,他隔三差五地骚扰我。”陈嘉南不以为意:“你躲得了一辈子吗?你这就是还在乎他。”我怒了,说我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我还爱着方彦,我不承认。“你放屁,他万一对我干点啥怎么办?”笑声从陈嘉南的嘴里不断迸出:“那你就接着啊,都跟你说了把他当鸭就行,记得做好措施啊。”我一下泄了气。陈嘉南说得对,我其实就是还在乎方彦。方彦是我整整五年的执念。“你有点志气嘛,实在不行这一次换你甩他,把他吃干抹净以后丢掉就好啦。”陈嘉南的劝慰总是极具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