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山乡的村民,进行粮食强征!再怎么辩论,他也该死!” 衡胡在一旁点头附和,“对!司公杀贼,乃春秋大义之举!杀得好!而汝与贼子同流合污,乃天下之耻!” 高倏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征购粮食、安磨之死和他没有关系似的。 声音慷锵,吼道: “尔等休要再血口喷人了!本官清正廉明,天可鉴、地可察,与李伯鱼肉乡里毫无关系!再者,即便吾与李伯触犯大汉律令,也轮不到你们两个动手!胶西,乃大汉诸侯之国!此事,理应由大王决断!” 他双手平举手中佩剑,高呼,“本官,忠于陛下,忠于汉室,所作所为,皆问心无愧!而尔等擅自杀人,且不把大汉律令放在眼里,此乃夷灭三族之大罪!” “唰!” 佩剑出鞘。 锋利的剑尖划破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