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还是我的福星,谢谢你能资助媚儿,没让她受更多的苦。”牛头不对马嘴。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搞懂霍景言,到底是否在装傻充愣。女儿的满月酒办得很顺利,霍景言和杨媚也没再说过几句话。坐车回到家里,把女儿交给月嫂,我开了瓶红酒示意霍景言坐下。霍景言腿动了,手和眼还黏在手机屏幕上。直到收到杨媚发来安全到家的消息,才正眼看我。“怎么了?”我喉咙鼻腔突然泛出股股酸涩,缓了好几秒才止住眼泪。拿出份协议。“白天说的离婚不是开玩笑。”“这是财产分割协议,你看看,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调整。”这离婚协议是我含笑招待亲朋好友时,给律师发的消息。霍景言震惊了,终于舍得放下手机。“开什么玩笑?今天是女儿满月酒,不是愚人节。”3我想继续说,为杨媚设置的专属铃声再次响起。他挂掉,又响起,反复四五次。“接吧。”霍景言犹豫几秒,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