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扫过锁骨——这是今天第三次被困在这部老电梯里了。叮——金属摩擦声比往常更刺耳。我刚松口气,电梯突然剧烈下坠,胃里像塞了块冰。等安全抵达一楼时,大厅的应急灯全灭了,只有安全通道的绿光透进来。张秘书熟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我转身,林深站在消防栓旁,深灰西装笔挺,连领带夹都没歪。他是上周刚空降的总监,说是总部派来协助转型,可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块待拆的蛋糕。林总我摸向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安全通道里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血味先涌进鼻腔。林深比我先冲过去。电梯井边缘蜷着个人,白衬衫浸透血,右手腕有道深可见骨的划痕,手表卡在坠落的瞬间——23:17。报警。他蹲下身,指尖掠过死者后颈的胎记。那形状像片银杏叶,和我抽屉里那张三年前的旧照片不谋而合。照片里,穿白大褂的男人躺在病床上,后颈同样有片银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