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了两个字。这两个字,却让晏辞,以及竖着耳朵偷听的另外四人,齐齐变了脸色。没错,他们也想活。被送到这里来,名为「伴舞」,实为质子。摄政王百里策每天都会让我从他们五人中选一个「侍寝」。被选中的人,当晚就会被百里策的暗卫灭口,然后栽赃到我头上。这样一来,他既能除掉一个心腹大患的子嗣,又能离间王妃母家与该世家的关系,还能顺理成章地「处理」掉我这个碍眼的王妃。一箭三雕,真是好计谋。可惜,他算漏了一点。现在的沈月浅,换了个芯子。我不想死,更不想让他们死。因为他们死了,下一个就轮到我。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想活?」晏辞嗤笑一声,「就凭你?」「凭我,也凭你们。」我坐直了身体,目光依次扫过他们。「你们以为,今晚我不选,百里策就拿我们没办法了?」「他有一百种方法,让我们悄无声息地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