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普通药物吧,对孩子好。”她信了。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份满是专业术语的文件,只是感激地看着眼前这个为她分忧的男人,然后毫不犹豫地,在签名栏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夏。苒。一笔一划,清晰无比。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她就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向了深渊。“不……”她抱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发出绝望的哀嚎。周围的人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鄙夷和唾弃。“咎由自取!连自己女儿的生死都不上心,活该被骗!”“这种女人,也配当妈?”夏淑华和夏父看着瘫在地上的女儿,老泪纵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家丑,天大的家丑。李浩被警察带走了,临走前,他那双怨毒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我。我知道,他不会就此罢休。但那又如何?我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看着那个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如今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我的心,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