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身边。她老了不少,却总把我当孩子,每天变着法儿给我炖补汤,再没提过“条件好”的婚事,只是偶尔翻出我穿警服的照片,偷偷抹眼泪。这天下午,母亲让我去街口的超市买袋盐。我跟在后面慢慢走,刚到超市门口,就看见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陈远深和万青青。他们蹲在超市后巷的垃圾桶旁,正翻着里面的塑料瓶和纸壳。陈远深头发花白,背驼得厉害,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手指粗糙,哪里还有当年那副傲慢的样子。万青青也没了从前的光鲜,衣服上沾着污渍,头发随便扎着,正和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太抢一个纸箱子,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尖利又刻薄。“你松手!这是我先看见的!”“什么你先看见的?谁捡到算谁的!”两人吵了半天,最后万青青被老太太推了一把,摔在地上,她也不起来,就坐在那儿哭。哭声里满是怨怼,“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年非要抢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