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作为他秘书送文件时,他连眼皮都不抬:放桌上。直到那晚加班,我在他办公室沙发上睡着变身。醒来发现他凝视着我,指尖缠绕我的发丝:终于抓到你了。他低笑:现在,我的小煤球秘书,我们该谈谈你骗走我多少真心了午夜时分,城市喧嚣沉淀,只余下窗外遥远车流编织成的低音背景。顾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却亮着一小片暖黄的光晕。昂贵的真皮沙发一角,蜷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那是顾珩的猫,一只通体乌黑、只有四爪雪白的小家伙。顾珩高大的身躯陷在沙发另一端,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扶手上,领带也扯松了。白日里那个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刀锋的顾总,此刻被昏黄灯光柔化了轮廓,连下颌线都显出几分慵懒的疲惫。他修长的手指,此刻正无比耐心地梳理着黑猫颈后细密柔软的绒毛。小黑猫——它白天属于林言,此刻则完全沉浸在猫咪的本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