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女人尖利的哭嚎声穿透玻璃,她披头散发,拍打着紧锁的大门,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王总瘫在旁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家破人亡”、“蛇蝎毒妇”。保安筑起人墙,将他们和我们崭新的公司隔绝成两个世界。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场难堪的闹剧,内心没有一点波澜。我转过身,对助理说:“报警,处理一下。”这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我的新公司在陆寒的资源加持下,发展迅猛。那些跟着我从王氏物业出来的老员工,个个干劲十足,我们凭借专业和口碑,迅速在行业内站稳了脚跟。我和陆寒的关系也变了。我们不再是简单的上下级,更像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他提供方向和资源,我负责执行和管理,配合默契。公司拿下地标性建筑“环球中心”的物业合同时,我们举办了一场庆功宴。宴会上,当初跟着我一起辞职的老李举着杯,脸颊因为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