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凛竟然突然间来了。说来也是可笑,封后大典过后,她的丈夫再踏入自己的婚房,竟是为了另一个女人。顾宸凛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只看见苏念悠斜倚阑干,伸手轻轻拨弄着头上的梅花发簪。虽贵为皇后,但她的着装向来素雅,不喜黄白俗物。唯一常用的发簪,还是在她及笄的时候,顾宸凛亲手为她用梅花木削成的发簪。十年过去了,她也整整爱惜了十年。只是她突然间意识到,面对同一件东西太久,也终究会腻掉。“念悠……”顾宸凛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看着眼前眸色平静的女人,一时间语塞,解释的话不知从何说起。“南意进宫许久,若再不翻牌侍寝,只会落了舌根,让宫里其他人嫌弃猜忌。”“我答应了挚友要好好照顾她,绝对不能让她得了个坏名声,所以才……”苏念悠听着他蹩脚的理由,忽然间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她偏过头,青丝遮盖住通红的双眼,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