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晴晴是我的女儿!她才是!这个灾星不是!她不是!!”张妈被掐得翻白眼,拼命挣扎。“咳咳太太真的我有证据当年当年那个护士长她后来良心发现偷偷留下了这个”张妈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同样陈旧、边缘磨损的透明小塑料袋。塑料袋里,是一片染着点点暗褐色陈旧血迹的白色棉布碎片。还有一缕细细的胎发,用一根褪色的红绳系着。张妈颤抖着将塑料袋举到沈薇眼前,哭喊着。“这缕头发是从您亲生女儿头上剪下来的,那片布沾着脐带血是她的血啊太太!”“您还记得吗?当年您昏迷前迷迷糊糊抓着孩子的小衣服撕下了一角,就是这片啊!”“您仔细看看她的眉眼,看看她的耳朵后面是不是有颗小红痣”她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我才是她的亲生女儿。被她亲手领回来挡灾,替她养女承受了十八年苦难的“工具”。被她咒骂了十八年的“扫把星”“灾星”“贱命”。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