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为她遮住最后一缕夕阳。楚苗苗娇笑着往他怀里钻,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老公对我最好了~”我飘在他们身后,魂体颤抖。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护着我。烽火中第一世,他脱下唯一的棉袄裹住我冻僵的脚,自己却熬出肺痨。第二世,我扮作女学生为他挡下军阀的子弹。他在病床前跪了三天三夜,哭着说:“你若死了,我立刻吞枪陪你。”那时的我们恩爱非常。回忆如刀,剐得我魂体生疼。突然,助理连滚带爬冲进别墅:“老、老板!那孩子他断气了!”楚苗苗“哎呀”一声捂住嘴,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怎么会呢?才两百多鞭呀。”我再也忍不住,发狂般扑向他们,尖利的指甲划过秦啸的喉咙。却只带起一缕阴风。楚苗苗突然打了个寒颤:“怎么突然这么冷。”我冲出门外,飘向大儿子身边,颤抖着去抱他。可我的手穿过他布满鞭痕的小身体,连一片衣角都抓不住。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