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戏弄的荒诞感油然而生。回到病房,顾昀迟对我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可能上天听到了我的请求,收回了我的眼睛吧。静静,这一年,你过得还好吗我点点头:都挺好。闻言,他苦笑摇头:是啊,离开我怎么可能过得不好,你的苦难都是我带来的。我抿唇没说话。男人艰涩开口:所有的事情我都查清楚了。当初的事不怪你,造成今天的局面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轻轻摇头:算了,我们都应该向前看。无爱无恨。起初的愤恨、质问,如今都只剩下一句,算了。顾昀迟摇头:不能算了,我一直都叫嚣着让你赎罪,其实该赎罪的人是我,我才能那个既得利益者,应该向安安赎罪。再次听到安安这个名字,我的心还是像针扎一样疼。那个还没出生就在我腹中断了气的女儿。我打算将顾氏集团的股份全部卖出,钱都用来资助孤儿院和动物保护协会。不能让安安和乐乐回来,我也想为他们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