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的电话,声音颤抖:“我肚子疼,送我去医院……”“苏晚晴,你闹够了没?如烟刚睡下,别再耍花样了。”他的声音充满不耐烦。我几乎要哭出来:“我不是闹,是真的疼……”“你总是这样,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电话没挂,我清晰地听到他转头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哄着柳如烟:“乖,只是噩梦,我在这里陪你。”那种温柔,曾经属于我。现在却全部给了另一个女人。我咬着牙,强忍着愤怒和绝望:“顾凡升,我可能要流产了……”“够了!”他终于爆发,“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吗?”嘟嘟嘟——他挂了电话。我瞪着漆黑的手机屏幕,眼泪终于决堤。疼痛一阵强过一阵,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流失。我拨通哥哥的电话,手抖得几乎按不住数字。“哥……”“晚晚?怎么了?”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用尽力气说出“医院”两个字就昏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阵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