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你是药”一遍遍地在耳边炸开,像刻刀一样在我骨头上划痕。我低头看着那只红木箱,里面放的是我三年来唯一的证明——证明我曾在他心上留过痕迹。可现在看着它们,我却觉得恶心。每一枚簪子、每一只镯子,都像是一根根铁链,把我困在这座见不得光的牢笼里。我一件件把那些首饰拿出来,包进粗布里,指尖因为触碰镯边的冰冷而颤抖。“青杏,”我叫了丫鬟,“今天你陪我去一趟坊市,这些都拿去当了,换点银子。”青杏怔了一下,立刻摇头:“姑娘,这些都是王爷送的,要是被知道——”“我不要了。”我打断她,声音干脆得自己都觉得陌生,“这些东西留着,我会喘不过气。”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默默把布包系紧。她跟着我长大,比我更清楚我的倔强。天色微亮时,我穿了一件旧袄,抱着那只包走出小院。寒风刮得我耳朵生疼,可我心里比风还冷。我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