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家里的中央空调出了故障,制冷效果大打折扣。维修工来看了之后说,是压缩机老化,要换得三千多。“换!必须换!这天热得要死,没空调怎么过!”罗建国在客厅里烦躁地扇着扇子。何秀娟也满头大汗:“是该换。言澈,这笔钱……”“妈,我之前说过了,基金的钱一分都动不了。”我平静地重复道。眼看何秀娟火气要上来了,我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大家这么辛苦,我倒是有个折中的办法。”“什么办法?”他们立刻追问。“我一个同事,他家在郊区有个带地下室的出租房,最近他全家要移民,正准备出手。”“那地方环境不错,最主要是凉快。我们先去住一段时间,等到我们的安全屋完工了,再搬过去。”三人眼睛都亮了,罗建国急切道:“真的?那要多少钱啊?言澈你和人家关系好,让人家免费给我们住呗!”我淡笑道:“免费的,你们放心住就好了,我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