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见我来,他灰暗的眼睛倏地亮起来,挣扎着想坐起身:小然,我就知道你会来。我来是为了说清楚。我站在床尾,与他保持最远的距离:秦越,你的纠缠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折磨。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右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我只是想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要去迪拜了。我低头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有十万,足够你回老家的路费和心理治疗。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纱布渗出刺目的红:你宁可去那么远的地方,也不肯原谅我!不是所有错误都值得原谅。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他的指尖在我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像那年孤儿院漏雨的屋檐下,我们紧握的手。别再找我了,如果你真的爱过我。我转身走向门口。身后传来心电监护仪尖锐的警报声,和护士慌乱的脚步声,我没有回头。三天后,迪拜的烈日灼烧着机场跑道。我拖着行李箱走过海关,工作人员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