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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相守?海风掀起他黑色衬衣的衣角,露出恰到好处的腹肌。他倚着一块被海水冲刷得干净的礁石,目光穿过逐渐昏暗的光线,落在那个白色身影上。她乖巧地坐在餐厅外的小木桌前,白色长裙的裙摆随风飘扬。那俏皮的丸子头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被海风吹乱,她便用纤细的指尖轻轻拨弄。他太熟悉那双手了,纤细圆润的指尖,细腻的触感。那天夜晚,那双手走在他肌肤上时带来的战栗,在他背上留下暧昧的抓痕,又在他失控时安抚地穿过他的发间。此刻她正托着腮,出神地望着海平面。也不知道她的小脑瓜里面在想什么。会不会...在某个瞬间,想起他一分半点?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又放了回去。他真的很想,很想走到她的面前。问问她,若是没有发生求婚那件事,会不会和现在不一样?她会不会还是乖乖待在他身边,他们依旧同床共枕?他还能在清晨吻醒她,看她睡眼惺忪地往他怀里钻。还能在夜深人静时,将她搂在怀里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还能在她耍小性子时,用吻堵住她那些气人的话...“少爷…”小凯欲言又止地站在身后。万斯年抬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他比谁都清楚,他对这份感情有多么执着。多少个夜晚,他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她的脸。只是这两天他突然明白一个残酷的事实,当执着于掌控感情,最终必将失控,甚至彻底失去。就像握紧的沙,攥得越紧,流失得越快。可他就是放不下。这个像风一样自由的小混蛋,早已在他心上刻下无法磨灭的印记。那个“淼”字不仅刻在他胸口,更刻进了他的灵魂。餐馆的彩灯亮起,映照出苏淼淼满足的笑颜。她掰开螃蟹的动作都带着几分孩子气,与昨晚在龙兴老巢大胆的样子判若两人。可她似乎又不高兴了。万斯年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却在下一秒又抿成一条直线。是螃蟹不好吃吗?他几乎要冲过去质问老板,却在抬脚的瞬间僵住。他有什么立场这样做呢?小凯看着少爷颓然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陷入爱河还被无情抛弃的少爷,真可怜呐!…北山外宾酒店的套房里.梁凤仪来回踱步了十几圈,终于忍不住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本来这件事她想着过几天再跟丈夫说。但实在是憋不住了。电话一接通,她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电话那头的万父立刻敏锐地察觉到妻子的异常。“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梁凤仪又叹了一口气,依然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电话线。万父越发紧张。“夫人,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我来解决。是不是矿区的项目出问题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