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竟会喜欢那样无聊的人。” 傅宴之看她没有太大的反应,心里松了口气。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别说他了,你该换药了。” “好。”厉云锡和保姆一起上楼,准备换药。 傅宴之看着她的身影,心情复杂。 他不想过多的提起叶予卿,因为不确定厉云锡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那个人,他不敢赌。 她坠海的那一晚,她也在游轮上。 他亲眼看见,她被豁牙佬打了几枪,推下海里。 看着她释然的眼神,跌入海里。 那一刻,他的心几乎似乎在出血、在开裂。 早在她离开寻找快艇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怕她出事,所以他几乎做了完全的准备。 可他还是疏忽了,夜里的海水很急,危险悉数更是远超白天。 她跌入海里,自己和打捞队立马救援。 可她受了枪伤,又在海水里里泡了很长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