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穿驼色大衣的女孩蹲在台阶下喂猫。她指尖捏着半块三明治,碎发被风卷到嘴角,侧脸在夕阳里泛着毛茸茸的光。流浪猫蹭她手背时,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陈默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需要帮忙吗?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女孩抬头时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后来陈默才知道,许知意是隔壁美术学院的学生,那天是来给射击馆画壁画的。她的画板上总摊着未完成的油画,颜料在帆布上晕染出大片大片的晚霞,像极了他们初遇时的天色。他们的恋爱是从图书馆开始的。陈默总在训练间隙溜去美术学院的阅览室,看许知意坐在靠窗的位置画素描。她画他握枪的姿势,画他靶纸上密集的弹孔,画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你看,她把画递过来,铅笔线条里藏着细碎的温柔,你的眼睛里有光。陈默那时信了。他是射击队最有潜力的种子选手,教练说他有望冲击奥运奖牌,而许知意是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