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她明白。人要有勃勃野心。但野心却不能写在脸上,让人看一看就能知道。叮嘱了这些,做父亲的转身离开消失在了墨一样浓稠的夜色里。庄晚乔进入屋子,发觉几个太医走了出来。“殿下怎么样了?”太医支支吾吾,其中一个终于站出来,“殿下依旧不大好……”“可用了药?”“用过了,夫人您等一等。”听到这里,庄晚乔点点头。要是他醒来的晚一点反而是好事。她自然有时间将一切处理好。吃了药以后,黎晏书并未清醒,反之他开始不断的做梦。梦里,是无数曾经的画面。当初在苗疆时,第一次见到沈妙仪的场景扑面而来,其实,那时对沈妙仪更多则是利用。他想到了沈妙仪回帝京以后和自己相处的一切。那时,他要求妙仪试药,沈妙仪竟义无反顾。那画面虽过去许久,然而依旧历历在目。“妙仪,妙仪……”在这梦里,黎晏书无数次的呼喊着她的名字。接着,她看到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