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东宫。我问他为什么救我,他说是报我爹的恩情。可后来他让我每晚陪他看书到半夜,由着我偷看他,纵容我假装不经意碰他的手。他去打仗前,在梅园给我弹了一首定情曲。我把他的玉佩贴身收好:我等你回来娶我。可最后等来的,是他被砍了头的尸体。现在我跪在敌国太子的床上,脸上还带着疤。他摸着我的脸说:这疤真特别。我笑得妩媚:求太子疼我。你们杀了我最爱的人,我要让你们全都陪葬。1我被推搡着跌在青石板上,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粗粝的麻绳勒进手腕,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尘土中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花。侯府千金?呸!现在不过是个贱婢!衙役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混着血腥味和尘土气,熏得我眼前发黑。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有人嬉笑,有人叹息,却无人上前。我抬起头,透过散乱的发丝看见醉仙楼三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是京城最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