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知道怎么知道的。”“那是否意味着他们现在还在盯着我们?”“可能是……”看着夏九渊那陷入沉思的表情,琉溪溪对此很难受,她有点恐慌,夏九渊会不会不理自已了?也是,毕竟谁会喜欢让人暗自注视着呢?“为什么会这样,琉溪溪愿意说说其中原因吗?万一我可以给予些许帮助呢?”对于夏九渊来说,虽然可能会被人暗中观察很可怕,但至少那个红色任务是明朗了,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琉溪溪有什么问题,她叔叔必须紧盯着她,而另一个可能就是琉溪溪的问题就是她叔叔的紧盯。“我……”琉溪溪攥紧了衣角,似乎难以启齿,“我可以保证我能让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决赛的时侯,你自会知道,我……有失控的风险。”“嗯……”琉溪溪红色眼圈,对夏九渊呲牙吓唬道:“你知不知道失控是什么意思,我会瞬间把你撕碎噢,可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