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响午夜十二点。随着最后一记钟声消散,箱子里传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像是某种精密机关被触发了。外婆,您又给我出什么谜题了...沈昭轻声自语,指尖抚过箱子里那层已经泛黄的缓冲棉。当她掀开最后一层棉纸时,呼吸不由得一滞。躺在箱中的是一座维多利亚风格的旅行钟,约莫巴掌大小,青铜外壳上蚀刻着繁复的葡萄藤纹路。透过弧形玻璃罩,可以看见鎏金表盘上罗马数字纤秀优雅,但指针永远停在了3:21的位置。沈昭的职业本能立刻苏醒了。作为业内小有名气的古董钟表修复师,她一眼就认出这是19世纪末瑞士制表大师Jacquet的稀有作品,存世不超过二十座。更奇怪的是,这座钟的表盘右下角刻着两个小小的汉字——昭安,正是她名字中的昭字。这不可能...沈昭将钟表举到灯下细看,手腕微微发抖。这座钟至少有一百二十年历史,而她才二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