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人就立在床边。屋子里逼仄的空气,好似骤然沉重了几分,压得人喘不过气。他来,本就是要看看,这所谓的‘行踪诡异’,究竟是怎么个诡异法。密探送来的消息,确实处处透着不对劲。苏倾柔中毒那件事,她的镇定就透着古怪。甚至还牵扯出懂医术的嫌疑。转头又跟顾炎之、晏如玉那两个心思各异的家伙搅和在一起。区区侯府庶女,凭什么。可眼前这幅样子,跟他想的截然不同。床上的人缩成一团。冷汗湿透了发丝,粘在惨白的脸上,不见半点血色。身子抖得厉害,牙关死死咬着,嘴唇都渗出了血珠子。那痛苦是刻在骨子里的。装不出来。萧玦眉心几不可查地动了动。谁下的手?侯府里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也值得用这种阴损法子对付?图什么。苏倾欢意识模糊。周遭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冰冷。一种强烈的侵犯感直逼过来。是那种久居上位、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人才会有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