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挺拔,却为了儿子绷紧了最后一丝力量。阮瑶检查完孩子,确认无碍后,才匆匆追上陆父。她注意到老人背着陆迟时,双腿微微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却固执地不肯停下。“爸,要不我来背?”陆父摇头,嘴唇紧抿:“一家之主,总该为儿子扛一回。”几位村民闻讯赶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不是退伍军人陆迟吗?”“听说跳水救了小毛家的孩子!”“这小伙子,伤都没好就去救人,真是条汉子!”路过的孩子们好奇地打量,有个小男孩拉着母亲的袖子问:“娘,那人是英雄吗?”村妇叹口气:“是啊,真正的英雄。”当陆父将陆迟轻放在炕上时,夕阳穿过窗棂,为那张惨白的脸庞镀上一层血色,却更显得触目惊心。窗外传来陆母压抑的哭声,她不敢进屋,生怕自己忍不住崩溃。“爸,我先给陆迟处理伤口。”阮瑶端着铜盆进来,清水在盆沿晃出细碎的波纹。陆父踉跄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