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直到妈妈真的死了,爸爸却哭得像个孩子。那晚爸爸红着眼翻看妈妈生前的日记,却发现——妈妈字字句句都在怀念她年轻的爱人。不是他。是他死去的哥哥。今天的妈妈很奇怪。她微笑着倒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鲜血从白裙子下蜿蜒而出,像躺在凋零红白玫瑰中的天使。“妈妈!”我晃晃她的手,“妈妈你说话呀。”妈妈终于不哭了,还是她笑着的时候最美。我翻找妈妈的手机,想给爸爸打电话,却没找到,只好用电话手表,莫名有些害怕。他总是不接妈妈电话。在最后一秒,对面接通了。“爸爸。”我握着妈妈的手,稚嫩声音忍不住带着哭腔,“妈妈好像不小心摔倒了,她流血了。”电话对面静了两秒。“她让你打电话的?”冷冰冰的声音,夹杂着高层会议流畅干练的英腔背景。音色低沉却毫无温度。我急道:“不是”还没说完,就听爸爸嗤笑一声,带着习惯的冰冷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