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体捐赠这件事,我已经决定好了。”“可是,您的病情或许还能再”“胰腺癌太痛苦了。”薛择勉的语气无比平静,“你是我的学生,又是临床一线的医生,你应该最清楚。”“更何况,我已经撑不下去了。”说到这,薛择勉取下戒指,眼底闪过一丝悲哀:“趁我身体的各个器官还算完好,就让我安乐死去。遗体捐给医学院,也算是我这个老师能教给你们的最后的东西。”戒指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弧线,落进了垃圾桶。学生沉默了几秒后开口:“时间如您所愿就定在七天后,捐赠协议我会尽快拟好发给您,还请您千万保重身体。”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一袭驼色风衣的梁若宁走进来,正好看到薛择勉熄屏的动作,好奇发问:“阿勉,在和谁打电话呢?”“我的学生。”和梁若宁一样,薛择勉也是医学院最年轻的教授之一,手下带过许多的学生。和梁若宁不一样的是,薛择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