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梦到了自己的死亡。而凶手,竟是我自己。1大叔,让个座。我面前站着四个年轻小伙,个个染着一头黄毛。领头的穿了一件夸张的朋克外套,双手插兜,趾高气昂地拿鼻孔对着我,仿佛在说:瞧,我的鼻毛都比你这个老头高贵。我不敢惹,麻溜地挪到靠近后门的座位。四人霸占车子最后一排,当在自家客厅般,毫无顾忌地大声喧哗,嗓门大到能震碎车窗玻璃。尖锐的声音穿透耳机,直击耳膜,让我不得不分心去听。他们正在讨论沉寂许久的杀孤案。我忍不住回头窥视,只见他们手舞足蹈,脸上挂着放肆张扬的笑容。因不知其姓名,暂且喊作甲乙丙丁。甲夸夸其谈:依我看啊,凶手专挑孤儿下手,肯定蓄谋已久。死者除了都是孤儿,肯定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交集,根本不是警方说的‘社会歧视’。乙拍马屁道:老大英明!甲一脸享受,又继续道:那些个酒囊饭袋,穿着制服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