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欢呼雀跃的观众和粉丝,泪水忍不住模糊了视线。这一刻,荣耀与成就感将我包裹,但只有我清楚,真正让我解脱的,是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以及我精心布局迎来的新生。回到家,弟弟孟朗正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翻着一本情绪管理的书。曾经那个被超雄综合征折磨得行为失控的少年,在我的陪伴与引导下,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姐,你回来啦。他抬起头,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我帮孟朗请了国外最好的心理医生,经过人工干预和药物控制,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了很多。我走上前,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嗯,朗儿,今天过得怎么样孟朗放下书,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姐,我又想起以前那些事了......想起爸妈做的那些坏事。我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都过去了,朗儿。以后,就只有我们相依为命。小时候,家里所有人都把孟朗当成异类,只有我坚信他只是生病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