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戴官帽,鸦青发丝垂落肩头,倒显出几分年少时的影子。可当他抬眼看我时,那双眸子凝着化不开的墨色。知知,他喉结滚了滚:一直以来,你心心念念的便是为应家夫妇洗刷冤屈。如今,这机会就摆在眼前,你为何不答应他我抬眸,反问道: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话一出口,张恕的身体猛地一僵。入宫后,不断回忆在应家的岁月,我逐渐察觉到诸多不对劲之处。我的养父母,是我曾经以为的清正廉洁,还是判书中贪婪无度那些零碎记忆突然严丝合缝。养父母总在清明烧两倍纸钱。他们因愧疚养我十余年。可养我的每一锭官银都沾着寻常百姓的血。张恕抚平我的眉间,轻声道:如九千岁所愿,我已经向陛下求了外放,你可愿意与我一同走我忽然想起年少时,有一年的惊蛰雨来得急。我正在书房抄书,忽听得西墙根传来瓦片脆响。扒开竹帘望去,少年张恕正抱着油布包裹在墙头进退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