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呼其名。“我……我今天做错了什么?”柳如墨裹着衣服,一脸警惕地看着陶宛宛。“大家瞧瞧,如果是我小姑给她的,那这橘红色顶多粘在头花外面,怎么会粘在里面呢,只能说明,她跟我家小姑抢过。”陶宛宛开始推理了。“对啊,你们看这橘红色真的在里面。”“也不能这么说,可能如墨用手指戳了戳里面,那也会粘在里面啊。”“对,大家说的有道理,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那大家看这里。”陶宛宛把头花另一边的里面扒拉出来,给大家看,这里有一滴很小很小的血迹。看到议论纷纷的众人,陶宛宛把季晓溪的手举了起来,“我家小姑的这根手指上有一个伤口。”陶宛宛的话音刚落,柳如墨原本缓和的脸色又变得惨白。陶宛宛的推理全中了,而且季晓溪手上的那道伤痕,正是她在抢夺头花时不慎划伤的。现在看来,装晕才是明智之举,柳如墨眼睛一翻,"砰"的一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