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有的。腹部的刺痛感又提醒了我一次被他亲手推下河的惨痛。即便早就知晓这孩子的结局,心头却还是止不住的感伤。我抽开了手,将枕下一早就拟好的和离书塞到他手中。这是......他怔愣了片刻,连忙将眼泪抚去拆开了信封,看到和离书时瞳孔紧缩。他难以置信地问,你要与我和离!我面死如灰的应声,孩子已经没了,现在我应该有资格提和离了吧。他手心一颤,和离书被扔在了地上他跪地哭诉道,夫人,我不知你已怀有身孕,要是我知晓定然不会如此......况且那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那么多人围观我身为指挥使要是不给出些作为,日后在指挥司该如何立威我扯唇讥笑,立威立到自己夫人身上,这是多么的荒谬可笑。明明是他满心只有商谩受了伤,要为她出气推我入河。他总是有那么多借口理由,以至于过去我常常认为是自己做得不好。现在我才看清,他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