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挡脸的动作,被浓硫酸大面积灼伤。也算是在阎王殿走过一遭了。小雪......难得的,季禹的脸上挂着心虚和惊慌,他想伸手,却又在望及我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纱布时,又无措地收了回去。我浑身都疼得要命,根本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季禹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道:你是下台的时候,被人推了,头撞到柱子,才晕了过去,至于孩子......他没有再说下去。我觉得心里全是酸涩和悲凉。医生进来给我检查的时候,季禹就安静地站在一旁,显得格外乖顺,不过这些对我来说都没什么意义了。止痛针的药效过了,被硫酸灼伤的地方就像被无数密密麻麻地针扎一样,痛得我死去活来,眼泪将枕头都濡湿了。没关系的小雪,我问过医生,国外有办法可以修复疤痕,我已经联系好了,等你身体康复了就带你过去。季禹捧着我的手一脸真诚。我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