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家伙,江瑶走出店面,看着周围荒凉的街景,感叹道。“那家店铺确实如此。”周睿左手拿着手记,边喝了一口粥边说道。“当年盘下来时,市壁师说要将那条街打造成京城最繁华的街市,我就立刻出钱买了一家开了酒楼,谁知三年过去了,除了那酒楼,方圆三里之内再没有其他商铺。”周睿的神色看上去无辜,江瑶却不信他。“你一个整日在皇帝跟前露脸的人,会甘心受骗于一个市壁师?”江瑶放下筷子,手托着腮紧盯着周睿心虚的脸。“我才不信你,你说实话,那酒楼原来是做什么的?”江瑶问这话并非是空穴来风,据那掌柜所说,他接管时是八个月前,那时酒楼便没什么生意,最可疑地是,她在酒楼上层的客房中发现了不少暗格。楼上的客房都用颜色偏浅的装饰,常人进入会觉得宽敞明亮,但有不少客房的侧面有暗格,正好足够藏下一个成年男子的身量。江瑶忽然想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