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撞。“夏夏,你怎么在医院?”我举着手挥了挥,“受伤了。”他一脸紧张走了过来,“怎么回事?怎么没告诉我?”“小事。”来医院不是专门为了包扎手,是我怕自己的身体扛不住剩下的惩罚,让医生帮我输营养液吊着。他略感歉疚想跟我一起回家,我松开他的手,“你去忙吧,公司要紧。”他不去陪许悠,我怎么可能顺利在婚礼当天消失。之后的每天,裴时宴按时回家,我找了不同的理由避开他的亲近。不知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拥住我说:“夏夏,没有人能影响你裴太太的位置,安心嫁给我就好。”话说得冠冕堂皇,我却意兴阑珊。随便扯了扯嘴角敷衍过去。第二天照旧替他打好领带,送他出门。随后找个舒服的姿势,等待着惩罚的降临。婚礼前一天,两个正字只差最后一笔。婚纱被挂在客厅最醒目的位置,我取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今晚是裴时宴的单身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