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安排人送你过去新厂房,负责人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放手去做,我给你兜着。”雯雯姐点点头,似是松了口气,让我抓紧时间去把出国的事办了。新厂房距离这边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全是生面孔,不会有人乱嚼舌根,绝对安全。听到雯雯姐已经替我把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好了以后,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老公不中用,前几年动了一场大手术,现在每天在家养病,跟公婆住一块。公婆年纪大了,体力没以前好,对工厂的管理也渐渐力不从心。雯雯姐在把两个儿子都送上幼儿园后,跟着公婆忙前忙后,打理生意,用最快速度在婆家站稳脚跟。当年我没能帮她逃离这座囚笼,今日我何德何能,何其有幸。在雯雯姐的掩护下,我顺利申请到签证。还去了一趟学校,找到以前的导师,求他替我写了一封信。意外的是,导师给了我一张卡,说是我当年申请专利下来的专利费,陆陆续续有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