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走上前,伸手将画拿了回来,随意折了几下,塞进了木箱中。“没什么。”叶江的声音淡淡的,似乎不愿多提,“我练习时随便画的。”“随便画的?”丹忆显然不信,她鼓了鼓嘴,还想再问,却看到叶江己经转身继续整理行李。这时的叶江看似平静,心中却暗暗松了口气。画中的女人,正是她梦中反复出现的身影——那个带领魔族闯进村子屠杀全村,让她失去家人,最后掐死她的女人。多年来,她在泥土上用树枝苦练画技,用砖头棱角,用石头,一切可以绘出线条的东西她都会去用来画画。乞讨时也会默默记下许多匆匆路过的行人面容,在心里描摹五官,从而练就了过目不忘的本领。等画技纯熟时便用攒了许久的积蓄买了宣纸,又从学堂外的垃圾桶找到别人丢弃的断裂毛笔与不用的墨盒,修好后画出了这幅画像。这一切就是为了将这张脸清晰地刻画...